世界上那个最摇远的距离,不是生与死的距离,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,而你却不知道我爱你。爱情使人忘记时间,时间也使人忘记爱情。久了自己却不知道怎么去诠释什么是爱。 世上又有那么悲伤的事让我们承受,而后我们站在阳光中来至于伤口。今天和雨薇聊天,她问我什么时候结婚,我说等什么都有的时候吧,在浪漫的爱情也需要物质来给他垫底的。女人在乎自己的容颜,但是时间确实不等人,漫长的时间只会让女孩子在这期待中老去,那时假如依然相爱也罢,倘若不再相爱,谁又担得起这个责任。 我们有几个青春去挥霍,又有几个几年去等待和追求。但愿那一天晚了,我们却爱过,恨过,悲伤和欢喜过。(喜欢我文章的可以加我的群:119549850)"
"恰是无情最有情
宁波养生会所 幽黄昏暗的煤油灯下,母亲正坐在老式缝纫机前,母亲是在修改一条旧裤子。哒哒哒…哒哒哒…一声长一声短的声音从母亲的小屋里传来。我初中毕业以前,经常可以听到这样的声音。现在想起来依旧记忆犹新,还有点刺耳。 修改、缝补的声音皆因母亲命运的苦,母亲是苦了一辈子,却从未抱怨过。因为父亲早逝,母亲带着我们姊妹三吃过不少苦头。我五岁那年,我们举家跟随了继父。继父残暴好酒,也不愿出门赚钱补贴家用。母亲在经济拮据的时候不得不精打细算着过日子,尤其是在我们姊妹都上学的日子,母亲更是整天劳碌不歇,白天穿梭在田间地头,晚上还要掰玉米,做腌菜,缝补衣服。 为了节约开支,家里大姐穿过的衣服小了给大哥穿,大哥穿过的衣服给我穿,姊妹间就这样把衣服从新穿到旧,从旧再穿到破。一件衣服传来传去,到我这几乎旧得不成样子,有的还打上了补疤。为了让旧衣服穿出去体面一些,母亲学会了基本的缝纫活,还挤出些余钱买了台老式缝纫机。 “东儿,我给你改了条厚裤子,明天穿上吧,天凉了,小心着凉。”母亲把大哥穿过的裤子改了改,递给我。 “哦。”尚幼的我总是嘟哝着,嘴巴翘得老高,心里一万个不愿意却不敢过多反驳。 “哎!”母亲叹气。隔一会,母亲魔幻般变出几块甜饼来:“来,这是给你的哦。” “咯咯!”看着母亲给的甜饼,我又开心地笑了。 小时候的我,就是那样容易满足,生气了也一逗就乐了。